天亮了,太阳像孔雀开屏一样,展开了它那光芒四射的金色翅膀,俄而,太阳探出地平线,一轮憨厚、鲜红、像破砖碎末般粗糙的红日照亮了世界。
张洋领着众人来到了一处水坑边上,与其说是水坑,倒不如说是一片沼泽,其中在烂泥之中翻滚的水蛭甚至都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跳下去!”张洋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指了指下面的沼泽说道。
肖曲儿看了这沼泽地没有多说什么,憋着一口气直跳了下去,乔欣见了也没有丝毫犹豫,紧随其后跟着跳了下去。
其后几个女战士也跟着一起跳了进去,张洋见到战战兢兢的李翠萍,不禁走到她的身边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跳?是不敢吗?那就请你从这走出去!没有人会怪你们的!”
听了张洋这话,有几个女战士走到了军旗下面敲响了锣鼓,张洋不禁笑道:“对喽,这就对了,敲响那面锣鼓,你们就可以走了,可以下山过你们想要的生活了。”
“你呢?是跳下去,还是走出去。”
张洋不禁说道。
李翠萍摇摇头说道:“我现在不能跳,我现在是见......见红......我能不能......”
张洋知道她所说的见红期,无非是现代女子所说的例假期,一般来说例假期是不能下水的。
显然对于这泥潭,李翠萍心中还是有一定的恐惧的。
张洋摇摇头,十分肯定的说道:“不行!”
“为什么?”
李翠萍不禁说道。
张洋吼道:“难道敌人进攻的时候,会计算着你的生理期前来进攻吗?”
张洋不禁摇了摇头怒道:“要么滚下去,要么给我出去,你选择一个,我给你三秒钟时间!”
“三!”
“二!”
一还没有数万,李翠萍眼睛一闭,硬着头皮就跳了下去。
“很好,不错!一百个俯卧撑,准备!”
张洋喊道。
在泥潭中做俯卧撑,需要的力量大概是平时的几倍有余,但是这些女战士还是义无反顾的做了起来。
李翠萍身体不适,但还是咬着牙根在泥潭中坚持着。
见着李翠萍的惨像,一边的王元民于心不忍,不禁对张洋说道:“团长,我们是不是有些太苛刻了,生理期下水,这搞不好是要出事的!”
张洋摇了摇头说道:“我这是为她们好,她们会理解我的!”
“快点,快点,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!”
说到这里,张洋对着泥坑下面吼道。
这一天的训练日对李翠萍来说是十分难熬的,傍晚,当所有的训练结束,李翠萍坐在床上就只是哭。
身体的痛苦已经渐渐的被心灵上的创伤所取代。
肖曲儿走到了李翠萍身前,一双手抚上了李翠萍的肩膀,柔声问道:;“翠萍妹子,你怎么了?”
李翠萍看了看肖曲儿,眼神中满是悲怆,不禁哭丧着脸说道:“他怎么可以这样?”
肖曲儿一把将李翠萍拥进了怀中期盼着能给李翠萍一些温暖。